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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刃《斯德哥尔摩的黄昏》(组诗)

时间:2016-09-08 08:31:40   作者:余刃   来源:情诗论坛   阅读:190   评论:0
内容摘要:余刃《斯德哥尔摩的黄昏》(组诗)
斯德哥尔摩的黄昏

‘无论有多高大
永远不要忘记自己的来处——’
‘先生!我经常告诉我的学生
人们必须追寻真和美
必须使作品达到极致
只存在一种画
就能把毫无瑕疵的美和完善呈现到人们眼前
如同委罗内塞和提香的作品一样’

梅拉沦湖与波罗的海的交汇处
14粒璀璨的小珍珠
北欧洲的威尼斯
悲剧的种子,斯德哥尔摩的黄昏。
一种极度痛苦却又非常真实的内心
——第七幅向日葵
为了它,我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由于它,我的理智有一半崩溃
这些都没有关系

黄昏中的妇女村姑,乡间丛林的静瑟
威廉·阿道夫·布格罗
罗马奖学金,比不上那些骚动的色彩
与他的感情相对应——我的兄弟!
在我三十七岁的时候
在我把这些印象真正植入灵魂以后
改造,扦凿,高举旗帜
摒弃,忘我。对你的感受——斯德哥尔摩!

托尔斯泰愤怒了!
那群无知的家伙,缺乏宗教的沉重——
哦,夜晚的咖啡馆
哦,星夜
哦,乌鸦群飞的麦田
——臃肿的肉体,维纳斯的诞生
不是真正的宗教,它不如我的癫痫症
吹海螺的男子,拥抱在一起的婴孩
黑海豚 珍珠蚌壳等等

我告诉你,站在斯德哥尔摩的黄昏
你也无法领略这种震撼人心的力量
深绿色的天花板 血红的墙体
瑰丽而不规则的梦魇
金色的地板
压迫 压迫,把黄金逼进血液
让它散发高贵的力量!斗争!继续斗争!

斯德哥尔摩并不拒绝肉体
斯德哥尔摩应放低姿态,像颗大珍珠
应该有阴郁感 窒息感 应该更加疯狂和激荡
应该适当反抗 不安。
在斯德哥尔摩
或许不能看见高大的白杨树
山谷的村庄 和一路旋转爆发的恒星 行星
出自内心 忠诚于肉体 灵魂
也试图激进地超越——那些无辜的太阳系



第一把帝国匕首

它不想杀戮
至少不想在棕榈丛中做这些
至少不能踏着夭亡婴儿的尸骨
玻利维亚的特种兵
被流放到亚马逊的热带丛林里
种族主义在那里并不盛行
那里有蟒蛇

第一把帝国的匕首
可以杀死一条蛇
切开它的腹部
像残杀一条蜿蜒的河流般
从它的内部取出消蚀的铁器
鱼骨化石和眼球

土著人来了
全身插满鸟类羽毛的土著人来了
酋长来了 部落首领来了
长矛来了 原始的弓箭来了
咒语来了 法师来了
蛇毒来了
你扛着一顶帝国的机枪

面对这些
你也顾不上抹去嘴角的血
为了生存!用一把帝国的匕首
挟持酋长
倘若是英国兵或是美国兵
他们一定缴械投降

倘若是俄罗斯大兵
倘若是伊拉克斗士
倘若是在独立日
你想想
他会怎么做
你杀了他们的圣物为了生存
那条巨大的灵蟒
你取出里面的献祭的婴孩
那些也即将被消蚀的软骨

这把匕首堪称帝国第一
用你来配上它
使它成为帝国的一件圣物
最后你没有费一颗弹药
把酋长杀死
用这把帝国的匕首
哈 鸟的羽毛来了
赤身裸体的黑妻子来了

手杖来了
新鲜的血来了
那把帝国的机枪被挂起来
在这片丛林里
他们都是你的
包括所有金钱豹 母象群
舞蹈是你的
宗教是你的
你可以废除那些祭祀日

引领你的人民
造出新文字 新语言
编写史诗 结绳记事
争战于各个部落 当英雄领袖
却要放弃用铅弹杀戮
开轰炸机
部署国家防御
残杀平民 用无敌的合金
从三维开始推进等等


木墙记

那本诗集——黄昏纪念册
不是波士顿以北
茂密的丛林里有河流牧场
有一群木马
顶着火红的鬃毛食火
这里该不会有地下情和异教徒

这是比脸部更真实的木雕
我和丰满的妻子
牙齿脱落的老人和吸毒的儿子
一副画相互匹配的两部分
两块相似的马蹄铁——
虚拟的木墙

那些质感是可以触摸到的
虽然不比骨肉真实
我们即将无限接近
有人也将变得无限地薄
可能觉察不到自己即将起飞
把血红的纸片掏出来

甚至忘记它应有的标志符
就飘到了半空


消失的魔方与密室

它包括六十四个颜色各异的表面
每个表面有很多细小的河流
源头 支流全部属于自己
隐约。或者在一个容易患上麻痹症的午后
变形的大手——不像西兰花那么拥挤
被称之为垃圾派的愤怒

你可能意识到这些魔方坚不可摧
午餐时 我们五个人谈论这些
那些无缘故就受孕的女人
轮椅上先天智障人的脑海里 可以设想
它装着什么
装有独立于黑白世界之外的红车矢菊

我们我视线被它所困也被伦理所困
需要用十五年等待一颗卵细胞受精发育
可是 这些也可以在被诅咒的密室里瞬间消失
我们正在寻找孩子的父亲是谁
假设 通过逻辑推理——流出羊水
可是就这样,他仍旧需要坐着一动不动

后来一切归于平静[The Room]
魔方停止滚动,走进门后的那片荒野中
全是堕胎 全是畸形面孔
嘘,伟大的伦理——作为临产的母亲
她重新回到餐桌前 摆出六副餐具
他处处比例失调 他也有于常人的各种需要
他们是兄妹 密室中的一家人
同一脉血 拥有同一种超越一切的笑容


被咬过的苹果与鳞片

有人举起弯镰刀在果园里收割
果园里有蛇和苹果
自出生以来就连体 却看不清彼此
盘发少女
头上顶着一些裸体
顶着被驯服的鹞鹰
她一个人 脱落母体的一个人
收获不了这些——地上有限的面孔
有限的啮齿印 无毒
顶着慌乱之下定义出的魅红 像雌性野马的
鬃毛,她一个人
收割这些尾巴 鳞片 食物
它们知道这些
并要她原谅它们 放下了矜持


冷水浴与哑铃操

文艺复兴的口号和乳白色未干的
墙体,穿青布衫的父亲
在最广大的田野上 适合播种或
反抗的季节——
哦,大西洋彼岸
挥发硝酸的彼岸 风都来了
艺术家们
诗人们,洗冰水浴或做哑铃操!
一群解放不彻底的蝼蚁
你们不能自毁堤穴
不能用蚁酸腐蚀自己 噬灭
同族。突然 你发现食蚁兽的狡诘
它的长鼻子
它是如此了解你们 擅长利用气味
——偷袭或者
名目张胆地咬碎
细小的,贪婪 卑忍以及怯懦
和零碎的东方魔法石


我的病

它并不像河流的泛滥
一些散落的发光球体藏于喉间
灰墙上有人顽强地攀附
可能是脉管
或者深植入墙内的藤蔓

我的病
正如那些无关痛痒的石膏鞋
治疗我的那些劣质药物
害苦了我和一株发育的马蹄莲
种花人并不懂得园艺学

比如我是一棵桦木
一棵水杉
你看那些安静腐烂的皮肤
和长在里面的树林
那些情绪变得越来越坏的野斑马

标签:情诗  原创  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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